Main menu

此文章是基於作者的意見,不代表堂會的立場。

 

牧者的話—-《誰會喜歡活在恐懼中》——梁明輝牧師

在過去的五月,我去了非洲肯亞的首都奈羅比兩個星期,探訪當地的貧民窟居民、難民及孤兒…

這次我也繼續跟進上數次造就過的回教歸主難民,其中一位是來自中東也門的年青人。

這位也門信徒因為追尋基督信仰而逃到肯亞,成為難民,在這兩年他在信仰上成長得不錯。某天晚上我約了他吃飯,之後在我的住處我們一同查考聖經。查完經後,他坐公車回家,由於路途遙遠,他需要轉兩輛公車才能回家。

就在他轉車時,有一位警察上前來查問他,警察不多加解釋,看見他的樣子,不由分說就拘捕了他,原來他們懷疑他是恐怖分子,所以拘捕了他,並且他被拘留在警察局一整晚;到了第二天早上,他得要付錢,他才獲得釋放。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警察抓到警察局,他幾乎每個月都有一次至兩次被抓的經驗,他被抓的原因,只是他是有中東人的面孔,以及以前回教徒的身份。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他第一次被抓的經驗,竟然是在教會;那是兩年前的一個主日,那時他剛來到肯亞不久,就想到教會去看看,認識主耶穌,他去了附近的一間教會參加崇拜,當他踏進教會時,教會的弟兄姊妹不是歡迎他,而是驚慌起來,以為他是來恐怖襲擊,結果教會就報警,把他抓了,並扣押他一星期,直至聯合國人員來證明他難民的身分,才獲得釋放。

一個因為信仰而來到這國家,但他卻生活在恐懼中,我問他後悔不後悔逃到這裡,他卻堅稱不後悔,因為這裡可以認識主耶穌。

求主讓他有免於恐懼的自由。


其實,這被警察查問的恐懼,我也曾經有過,我在面書(FACEBOOK)中也曾經分享過,我在肯亞駕車的經驗:
去了幾次肯亞,都沒有機會駕車,因為我們出門都會使用連司機的出租車,這樣出門會比較安全。雖然如此,每次由香港出發之前,我都會申請國際車牌,以防萬一。

不過,今年五月的肯亞之旅,因為出發之前太忙,而且又預計沒有機會駕車,所以就索性不去申請國際車牌。

怎知,這樣就差點出事了。
到了肯亞不久,有一個下午沒有編排工作,我們的司機就駕車帶我們上了肯亞首都奈羅比附近的Ngong Hill,在此山上可以俯瞰整個首都的景色,而且令到特別陶醉的是欣賞廣闊的雨雲。山頂景色實在迷人,於是我留在山頂相攝縮時影像,並且在山上禱告及安靜。因為拍攝縮時都不是一時三刻所能完成,在等待我的期間,我的同伴與司機就將車輛留在山上,他們就走路往山中唯一的餐廳去,順便看看有沒有晚餐可吃。

當我拍攝了大約一小時,有一大片雨雲正向著我哪裡過來,那時我就想離開,但司機仍在數公里外的餐廳,應該不夠時間跑上山取回車輛。所以司機及同伴就建議我駕車去餐廳接他們,並順便在餐廳吃飯。

那時我想,我沒有國際車牌,若然被警察抓到就大件事了。(因為在奈羅比,警察常常會叫停行駛中的車輛檢查。)但我再想,在這四面無人的山上,那裡會跑一個警察來?於是我懷著僥倖的心態,執拾好器材,跑上車,希望在大雨來到前駕車到達餐廳。

就在我駕駛了五分鐘後,看見前面路邊站著一個高大身型、身穿迷彩衣服並拿著長槍的人,細看之下,原來是一名軍人。那時我心想,警察遇不到竟跑來一個軍人。我以為我慢慢地在他身邊駛過就沒事,怎知那軍人竟然向我揮手,把我的車截停了。那時我心想:大件事了!

此時,我心裡默默的禱告。
而我表現出來的反應並不是十分驚慌。因為在肯亞,我習慣了向任何人都會打招呼,不論是商場門口搜身的保安,或者是街邊攤檔的朋友,是機場櫃位的工作人員,甚至是出入境的關員,都會打招呼,這對於沉默寡言的我,也學懂了這是非洲生活必做的事。在打招呼時,我都會說:”Hello, how are you?” 通常對方都會反應”Fine, and you?” 有時簡單的對答就會消除緊張的氣氛。我試過離開肯亞出境時,與出境關員談到長時間工作、長途飛機的疲累,更關心關員的身體狀況。

所以此時我一臉鎮定的向那軍人說:
Hello, how are you? My friend!(你好,我的朋友!)
雖然我內心十分緊張,但我也很自然地開始平時與陌生人對話的方法。不過,我竟然用上my friend,好明顯,我想表達親切。 軍人:Fine!and how are you? (很好,你呢?)
明輝:I am good. (其實一點也不Good, 而且小學的時候,老師不是教”I am fine, thank you!”的嗎? 答甚麼”I am good”?這必定是絕差的示範!)
那一刻,我已經預備他會說:「車牌、熄匙、護照」,怎知他竟然說....
軍人:(已翻譯)你可否載我下山?
我定一定神,恐怕自己聽錯,他沒有問我取車牌。事實上,我並沒有聽錯,但之後我卻可能太狂妄而講錯了說話。
明輝:下山?我不是往下山,我恐怕不能載你下山!
我竟然大膽地拒絕一個拿著長槍的人!那時,我發覺我可能說錯說話,所以再嘗試說說。 明輝:但我會去餐廳,你來不來?
軍人:(他想了想)很快就下雨了,去餐廳也好!
明輝:那麼,就上來吧!

然後一個身型高大、有著黑皮膚、拿著長槍的軍人,就走上車上,坐在我旁邊。原來,這個軍人只是因為下雨而想我載他一程。可惜我只能載他到餐廳。

他坐上車後,我們就談起來,原來他曾經到過上海,所以對中國人也有一點的好感。在與他傾談時,我就沒有到意他的長槍,他也沒有意會到我是第一次在肯亞駕車,但很快我就面對第二個考驗。我發覺原來我不知道怎樣去餐廳,於是我就硬著頭皮問我身旁的軍人。

明輝:往餐廳就沿著這條路走嗎?(自信滿滿的說)
軍人:是
很快我就到達了餐廳,也再遇我的同伴,就這樣我又平安又驚險的第一次肯亞駕車之旅。我告別了那年青的軍人,而他也等著另一個人載他下山了。


其實,我開始習慣在肯亞的生活,我的皮膚是黃色,當被警察們「關心」時,他們普遍對我們這膚色的人都是有禮貌的,只是有時我會厭煩警察們的過份的「關心」為要索取金錢。雖然如此,在這個警察不是按公義而執法、貪污嚴重的城市,有時我一個人出街,也有一點的恐懼,何況是那些弱勢的難民?

怎知,回到香港,感受到另一種恐懼正在擴大,求主憐憫。

也求主讓在世上的居民,都有免於恐懼的自由。

這事之後,我回到旅館,我在網上發現以下有關在肯亞駕駛的規則:
“You can use your current permit/driver's license from your country for as long as it is valid and you have held it for a minimum of two years. International driver's permits and licenses are also acceptable.”

雖然上面寫著我可以用香港的駕駛執照,但因為香港的執照沒有相片,為了安全計,下次我也會申請國際牌才出發。

 

此文章是基於作者的意見,不代表堂會的立場。

FacebookG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