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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文章是基於作者的意見,不代表堂會的立場。

 

牧者的話—-《我不記得忘了些甚麼》——周智禮傳道

好不容易睜開眼睛,感覺就像剛從夢中醒來,之後再次回到之前夢境之中似的…

腦海裡像手術麻醉後的一般空白,一股黏呼呼的空氣彌漫著,意識就像有腰患的老人般,一拐一拐的恢復過來,周遭寂靜得鼓膜開始不自在而發痛,手腳像被無聲斬掉的老樹般失去知覺,直到兩、三分鐘後才發覺自己正伏在地上,回過神後眼睛開始適應四周的漆黑,視野一片迷濛但仍看到如黃昏時一般的昏暗,腦袋不斷地向身體發出要站起來的訊息,由轉身到坐起來到站立,整個過程像電影的慢鏡頭,幾乎費盡了全部氣力,頃刻間耳裡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,寒氣在不知不覺間鑽進鼻孔並向全身蔓延,令體溫不斷下降,原來身體早就開始發抖,牙齒也不住喀喀打戰,然而意識卻很清晰:我離開這裡。於是嘗試提步向前摸索,向著空氣中虛無的一點進發。

走了良久,突然被一種獨自飄浮到宇宙邊緣的無助感猛烈地衝擊,自己只是漫無目的的走著,根本連有沒有路也無法弄清,很想回憶失去意識之前的情境,但怎樣費勁也毫無頭緒;我正在做著些甚麼嗎?是樁好事還是壞事?心情愉快嗎?還是正擔憂著甚麼?感覺到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叮囑自己要銘記不忘,隱約察覺曾經擁有過重要的什麼,說過甚麼認真的話,要追討的要道謝的要交代的要道歉的,可是那什麼到底是什麼呢?我忘記了嗎?是因為太久沒有想起來?還是它對我來說一早已經不重要了?為什麼重要的東西會消逝得如此徹底,曾為別人貢獻過付出過甚麼嗎?抑或別人為我犧牲過甚麼?有人為我的幸福努力過嗎?還是我做了一些令人傷心的事而不可挽回?我曾否信靠著甚麼樣的價值觀而堅定地走到最後?我曾因一個選擇倔強地說過永不會後悔?

當我正掙扎著要否放棄追問下去因寒冷與疲勞而變得無所謂的時候,墜入黑洞的無助感就更加強烈,因我意識到那些對我來說重要的事情將永遠不會記得,我連向誰道歉道謝道別也將永遠不知道…此時前方出現一點微弱的亮光,不誇張不刺眼不冷也不熱,正引導我向這個方向邁步,並漸漸傳來令人熟悉的旋律,一句一句的重複著,撫慰著我逐漸絕望的心靈。

延伸閱讀:電影《Inside out》《五分後的世界》村上龍

 

此文章是基於作者的意見,不代表堂會的立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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